塞斯·卡拉曼(Seth Klarman) 视角 — NBIS
我是 塞斯·卡拉曼(Seth Klarman),经营 The Baupost Group。我从不用杠杆,我最自豪的事是我们从未爆仓。我不寻找伟大的企业去永久持有——那是 沃伦·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 的活儿。我寻找的是资本结构中最便宜、保护最厚的那个claim,有一个能解释它为何被错误定价的理由,有一个迫使价差闭合的催化剂,以及足够的安全边际,让我哪怕错了也不至于亏钱。如果没有东西能越过这道门槛,我就持有现金等待。下面我用我的方法,而不是通用券商模板,来审视 NBIS(Nebius Group N.V.)。
Verdict
Pass(回避)——以现金为更优选择。 这里我要审视的是 NBIS 的普通股(common equity),而它恰好是这家公司资本结构中保护最薄、在压力下最先被清零的那个claim。这不是一个 Klarman(卡拉曼) 式的局面:它不便宜(P/S 68x、P/B 8.2x)、没有可辩护的安全边际、清算地板远在股价之下、而所谓"催化剂"(纳入 Nasdaq-100、巨额合同)恰恰是助涨情绪、而非迫使价差向我有利方向闭合的事件。这是一个伟大的成长故事;但伟大的故事常常是糟糕的证券。我不做空它(那不是我的游戏),我只是不碰它,拿着现金等待。这超出了我的适用范围——它属于 加文·贝克(Gavin Baker)、布拉德·格斯特纳(Brad Gerstner) 或 凯西·伍德(Cathie Wood) 这类成长/算力周期的镜头,而不是我的。
Why Is It Cheap? — the dateable reason
它根本不便宜——所以这一节就已经决定了结论。 我的第一道门是:给我一个具体的、可标注日期的理由,说明这个证券为何被低估。这里没有这样的理由。恰恰相反,可标注日期的事实指向高估而非低估:过去12个月 +430%、YTD +160%、市值 595 亿美元对应 FY2025 营收 5.3 亿美元(P/S 68x)。如果硬要找"为何价格在这"的卖方,那是被动买盘(6月22日纳入 Nasdaq-100,指数基金被迫买入)和情绪追逐,而不是被迫卖家。我的整套方法是为"谁必须不计价格地卖"而设计的;这里的局面是"谁必须不计价格地买"——这是我职业生涯里最警惕的信号,不是机会。
The Market's Likely Error
我无法写出一句"市场在低估它"的可辩护陈述——因此按我的规则,我没有 edge。如果一定要指出市场可能犯的错,那是反向的:市场可能在把 2030 年才需要兑现的、高度依赖外部融资和两家客户的盈利路径,以接近确定性的方式定价进了今天 595 亿美元的市值。但"市场太乐观"不是我做多的理由,它只是我离场的理由。我能写出的、有把握的那句话是:我看不到自己相对市场拥有的信息或结构性优势——这本身就是 Pass。
Value-Trap Screen
我的价值陷阱筛是为"看起来便宜"的东西设计的,用来识别便宜如何变成永久损失。NBIS 并不便宜,所以它不是经典的"价值陷阱";但我把这四道筛反过来用,识别的是**"昂贵+高资本消耗"如何变成永久损失**——这同样是永久性资本减值的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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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cular decline(行业结构性衰退)? No(否)。 这恰恰相反——AI 算力是结构性上行周期,TAM $91B–$142B、20%+ CAGR,Q1 2026 营收 +684%。这一项给它绿灯。我诚实地承认:这不是一个衰退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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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lance-sheet impairment(资产负债表减值)? Yes — 风险显著,且未被定价化解。 表面看流动比率 8.33、现金/有价证券 $9.37B 很漂亮,但这是被客户预付款扭曲的:Q1 2026 单季 OCF $2.3B 主要来自 Meta/Microsoft 合同预付现金,这是负债性质的现金(递延收入/预收款),不是经营性自由现金。同时总债务 $9.59B、净负债 $217M,FY2025 总负债从 $295M 暴增至 $7.84B,为合同融资。更要命的是 FY2026 Capex 指引 $20B–$25B,远超 OCF 与现有现金,意味着未来必须靠新债+新股权融资填补——稀释或杠杆,二者必居其一。这是"你买的是个窟窿"的成长版:现金看着多,但它有主人,而真正的自由现金流 TTM 为 -$3.15B。未化解的减值风险 = 不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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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pital misallocation(资本错配/价值泄漏)? Yes — 中度。 股份 YoY +11.48% 净增发,SBC 逐年攀升(FY2025 $83.2M),价值在到达股东之前持续从增发与股权激励中泄漏。管理层在历史高位用股权融资扩张——本身未必错(这是重资本行业的常态),但对最低层的普通股东而言,每股价值被稀释的速度是真实的。无回购、无股息(资本投入期合理),但这意味着普通股的全部回报都押在"未来产能转化为远期自由现金流"这一条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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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vernance/controller discount(治理/控股折价)? Yes — 需关注,但当前是溢价而非折价。 CEO/联合创始人 Arkady Volozh 直接持股约 13.06%,存在双重股权结构(荷兰公司法),管理团队平均任期 <1 年(2024 年重建),公司脱胎于俄罗斯 Yandex 背景。ISS 治理评分整体尚可(董事会/股东权利各10),但执行历史极短 + 控制人集中 + 俄罗斯渊源是真实的尾部风险,尤其当客户是欧美政府/超大规模厂商时。当前市场不仅没给治理折价,反而给了成长溢价——这让我更不安,不是更安心。
结论:四道筛中三道亮黄/红灯,且均无"已命名的化解路径"。按我的纪律,任一未化解的"Yes" = Pass。这里有三个。
Best Claim in the Capital Structure
在 NBIS 这个局面里,普通股是保护最薄的claim——而它正是市场追逐的那个。 我的核心问题永远是:"资本结构中,保护最厚的upside在哪里?"——在问这个之前绝不默认去买普通股。
- 普通股(被追逐的那个): 残值claim,清算时最先被清零。在一个 Capex 即将吞掉 $20B–$25B、必须持续外部融资的公司里,普通股股东排在所有 $9.59B 债务之后,且面临持续稀释。保护最低。
- 更值得我关注的claim(若可得): 在这种重资本、合同确定性较高(Meta/Microsoft 合同 ~$46B)的局面里,有担保/优先债务(那些为 GPU 与数据中心融资的债)才是结构上保护更厚的claim——有抵押物(PPE 净值 $5.55B 且在快速增长)、有契约、排在普通股之前受偿。如果这家公司的故事是对的但证券是错的,那么"对的证券"更可能在债务侧,而不是被炒到 P/B 8.2x 的普通股。
但这里有个诚实的限制(见数据缺口):DATA.md 未提供各笔债券的到期日、利率、契约条款与公开交易价格,我无法据此判断其债务是否被错误定价、是否提供了带安全边际的recovery。因此我不能说"去买它的债"——我只能说,市场正在买的那个claim(普通股)是我最不会碰的那个,而我没有数据去支持任何其他claim的可投资性。在缺数据的情况下,默认动作是 Pass,而非"买点试试"。
Conservative Valuation — as a RANGE
我从不给一个自信的点估值——世界太复杂,给不出。我以最保守的可信方法为锚,先画下行地图,再讲上行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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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ethod anchor(锚定方法):清算/调整资产价值(下行锚)。 对一个真实自由现金流为 -$3.15B、EBITDA 为负、净利润被一次性剥离收益严重失真(TTM 净利率"93%"纯属噪音)的公司,经营盈利能力法不可用——没有可正常化的盈利。所以我必须以资产为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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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quidation floor(清算地板,无形资产 = 0): 用 FY2025 资产负债表做强制变现估算(我的清算表:现金100¢、有价证券按市价减成本、PPE 大幅强制折价、无形资产=0):
- 现金及等价物 ~$3.68B(按面值,但须警惕其中含客户预付款对应的递延负债)
- PPE 净值 $5.55B → GPU 在快速贬值的技术品,强制变现至少打 4–6 折 → 约 $2.2B–$3.3B(二手 H100/H200 在产能过剩时极易跌价)
- 无形资产 $19.7M + 任何商誉 → $0
- 减去全部负债 $7.84B(含 $4.1B 长期债务)以及表外/递延义务
- 粗略下行清算每股价值 → 远低于当前 $232,数量级上可能是个位数到低双位数美元(即清算地板可能在 $5–$20 区间,绝大部分股权价值依赖于持续经营,而非资产)。精确数字因债务条款与递延负债细节缺失而保留(见数据缺口),但方向明确:清算地板深埋在股价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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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wnside / Base / Upside:
- Downside(下行,清算/资本周期出错): 个位数到低双位数美元/股——若 Capex 周期错配、融资收紧、客户合同未续,普通股可被稀释或减值至接近资产地板。
- Base(基准,故事按计划走但市场理性定价): 即便给 FY2026 指引营收 $3.0–3.4B 配上一个慷慨的成长云倍数(如 15–20x P/S),也就是 $180–$260 区间——也就是说当前价已基本计入了基准乐观情形,没有折价。
- Upside(上行,故事全部兑现 + 情绪延续): 分析师高目标 $380,但这建立在 2027–2028 自由现金流转正、合同续签、产能如期交付且市场持续给高倍数之上——全是我所谓的"英雄假设(heroic assumptions)",在我的方法里是取消资格的红旗,不是输入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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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count of price to conservative value(价格相对保守价值的折价): 为负。 股价高于我能保守辩护的任何价值锚。没有折价 = 没有安全边际。 在我这里,讨论到此可以结束。
Margin-of-Safety / Protection Stack
安全边际不是一个百分比,而是一摞独立的保护层。逐层检验 NBIS 的普通股:
| 保护层 | 是否具备 | 判断 |
|---|---|---|
| 1. 便宜的买入价 | ✗ | P/S 68x、P/B 8.2x,股价高于保守价值 |
| 2. 保守估值后仍有折价 | ✗ | 折价为负 |
| 3. 强健/可变现资产托底 | ✗(部分) | 有 $5.55B PPE,但是快速贬值的 GPU,清算地板远低于股价 |
| 4. 优先claim/低杠杆 | ✗ | 我看的是最低层普通股;且公司债务 $9.59B 且将大幅扩张 |
| 5. 流动性与跑道 | △ | 现金 $9.3B 看似充足,但 Capex $20–25B/年将迅速消耗,须持续融资 |
| 6. 催化剂迫使价值闭合 | ✗ | 催化剂(指数纳入、合同)助涨情绪,不向我有利方向迫使价差闭合 |
| 7. 审慎仓位 | n/a | 在我组合里仓位 = 0 |
| 8. 分散+现金 | n/a | 我会拿现金,而非这只票 |
| 9. 压力下的行为纪律 | ✗ | 这是需要"故事不出错"的票,任何失望都可能引发猛烈回撤(52周低点 $43.89,刚经历 +430%) |
九层里几乎一层都不成立。 我能承受多大错误而不亏钱?几乎为零——这只股票要求我对产能扩张、融资可得性、客户续签、技术不过时、市场持续给高倍数全部判断正确。这是反安全边际的局面:一切必须顺利,我才不亏。这正是我用一生回避的那种证券。
Catalyst & Timeframe
- Catalyst(催化剂): DATA.md 列出的近期催化剂——6月22日纳入 Nasdaq-100、Meta/Microsoft 巨额合同、纳入指数的被动资金、Q1 强劲财报——没有一个是我定义的催化剂。 我的催化剂是迫使价格-价值价差闭合、使价值兑现独立于市场情绪、并界定时间框架的事件(整体出售、清算、重组分配)。这些"催化剂"做的恰恰相反:它们是情绪与被动资金的助推器,让价格进一步脱离保守价值。指数纳入迫使别人不计价格地买入——对一个想要安全边际的人来说,这是逆风,不是顺风。
- Potency(强度): Weak-or-none(弱/无)——对一个价值闭合的论点而言。 这些事件无法把"它值多少"交付给我;它们只能在情绪持续时推高价格,而情绪一转就反向。
- Rough timeframe / 重启论点的事件: 不适用于做多论点。但若要写下"何种事件会让我重新审视它是否变得可投资":(a)一次猛烈的、由被迫卖家驱动的崩盘(如 AI 算力周期逆转引发的强制去杠杆),把股价砸到清算地板附近并出现真实折价;(b)其有担保债务在压力中以远低于资产覆盖的价格交易。在那之前,论点保持为 Pass。它的非发生(即:没有崩盘、没有被迫卖家)正是我不持有它的原因。
Downside Map & Pre-Mortem
我永远先画下行地图,再讲上行故事。第一个问题是"这里什么会永久性减值我的资本",而不是"我能赚多少"。
- 什么会永久性减值资本: ①AI 算力周期见顶/产能过剩 → GPU 价格与利用率双杀,定价能力消失;②Capex $20–25B 远超内生现金流 → 融资窗口在利率高位(10年期 4.48%)或信用利差走阔时收紧 → 被迫高价稀释或承担更多债务;③Meta+Microsoft 两家占合同 ~$46B 的过度集中 → 任一客户自建/转向超大规模自研芯片(TPU/Trainium)即重创收入能见度;④高估值容错为零 → 任何指引下修都可能触发 50%+ 回撤(它一年前还在 $43.89)。
- 零/近零结局: 普通股不太可能真的归零(资产真实存在),但永久性减值 70–90% 是完全可能的路径:若周期逆转 + 融资收紧 + 稀释,股价向清算地板(个位数到低双位数美元)收敛,即从 $232 减值 80%+。这才是我关心的"零outcome的近似"。
- Two-year pre-mortem(两年后复盘——若这是个错误,最可能发生了什么): 我们在 2026 年中以 595 亿美元市值、68x 销售额买入一个真实自由现金流为 -$3.15B 的算力故事。两年后回看,最可能的失败剧本是:AI 资本开支周期降温,GPU 产能从"供不应求"转为过剩,Nebius 在 Capex 高峰期遭遇需求/定价双杀,被迫在低价稀释或承担更多债务;两家集中客户中至少一家削减或转向自研;市场把成长溢价收回,股价向资产价值回归。我们没有亏在公司"失败",而是亏在入场价格里根本没有安全边际**——为一个完美执行的未来付了全款,而世界从不完美。** 这正是我用整个职业生涯回避的失败模式。
Sizing, Leverage & Cash
- Suggested position size(建议仓位): 零。 它越不过我任何一道门(便宜、安全边际、最优claim、催化剂、胜过现金)。在我组合里,这意味着不持有,而不是"买一点点看看"——"买点试试"恰恰是降低标准,而降低标准是亏损的开端。
- Leverage(杠杆): NONE(无,不可商量)。 不仅我不用杠杆,我还注意到 NBIS 本身正走向越来越依赖杠杆与持续融资的资产负债表(债务将从 $9.59B 大幅扩张)——这让它的普通股更脆弱,而非更安全。一家可能在错误时点被迫融资/稀释的公司,与我"永不做被迫卖家"的全部哲学背道而驰。
- Why this beats simply holding cash(为何现金更优): 现金是一种期权——是对未来便宜货的optionality。今天用现金去换 NBIS,我放弃了"在被迫卖家出现、价格砸到资产地板附近时入场"的optionality,换来一个已被情绪充分定价、容错为零的成长票。现金在这里明显胜出。 大多数投资者表现得像被迫必须投资——他们并没有。我宁可看起来不作为、过早、孤独,也不愿在没有安全边际的价格上动用资本。如果未来某天一次由被迫卖家驱动的崩盘把它(或更可能是它的债)打到带真实折价的水平,我会很乐意重新做这道功课。在那之前——持有现金,等待。
Sell / Re-underwrite Discipline
(此节用于持有/卖出情形。我不持有,故此处是"若有人持有,我会如何审视它"的卖出纪律。)
- 保守价值已达到? Yes — 且已远远超过。 股价高于我能保守辩护的任何价值锚。在我的纪律里,价格触及保守价值就是减持/清仓的信号,这里早已越过。
- 催化剂已兑现或明确滑落? n/a — 没有我定义的价值闭合催化剂可言;助涨情绪的"催化剂"不构成持有理由。
- 事实改变/陷阱暴露? 价值陷阱筛已亮三盏黄/红灯(资产负债表/资本错配/治理),均无已命名化解路径。
- 若今天不持有,我会买入吗? No(否)。 而这正是关键测试:如果答案是"不会买",那持有它的唯一理由就是惯性或贪婪——两者都不是理由。若有人持有,我的纪律会说:在强势中卖出,把资本换回现金这一option。
In My Words
让我直说。NBIS 是一个精彩的故事,也几乎是我所回避的一切的教科书反面。它不便宜——P/S 68x、P/B 8.2x、一年涨了四倍多。它真实的自由现金流是 -$31.5 亿美元,而它告诉你 FY2026 还要再烧 $200–250 亿美元的 Capex,这些钱内生现金流根本覆盖不了,只能靠不断发新债、发新股去填。它最漂亮的那个数字——$93 亿现金、8 倍的流动比率——很大程度上是客户预付款撑起来的,那是别人的钱,是带主人的现金。它的市值里已经塞进了一条要到 2027–2028 年才转正、依赖两家客户、依赖技术不过时、依赖融资窗口一直开着的盈利路径。
我不评判这家公司的运营——管理层也许执行得很出色,AI 算力周期也许还要涨好几年。这正是问题所在:我不需要它失败才会亏钱,我只需要为它的成功付了全款,而世界没有完美兑现。 一个伟大的企业可以是一个糟糕的证券,这句话就是为这种局面准备的。而且要注意:市场追逐的是它的普通股——资本结构里保护最薄、最先被清零的那一层;如果这个故事里真有带安全边际的claim,更可能藏在它的有担保债务里,但我手上的数据不足以判断那一边,所以连那条路我也只能存疑、保留。
这是不是在我的能力圈里?坦率讲,不在。 NBIS 属于成长与算力周期的镜头——加文·贝克(Gavin Baker)、布拉德·格斯特纳(Brad Gerstner)、凯西·伍德(Cathie Wood) 这些人会比我更懂如何给这种指数级增长定价。我的工具是为"谁必须不计价格地卖"设计的,而 NBIS 现在的局面是"谁必须不计价格地买"(6月22日纳入 Nasdaq-100)。被迫的买家从来不是我的朋友,被迫的卖家才是。
所以诚实的答案,也是我唯一会给的答案:Pass。持有现金,等待。 也许永远等不到我要的那个价格,那也无妨——我不做空伟大的故事,我也不为它们付全款。如果某天 AI 算力周期逆转、被迫去杠杆把这只票(或它的债)砸到资产地板附近、出现真实的安全边际,我会很高兴地重新打开这份功课。在那之前,这不是我的牌局。
基于 2026-06-14 共享数据;本分析为单一大师框架的演绎,非投资建议。